已经回到伦敦五天了。
放假放得太久,英语说起来都觉得绕舌头,入关时还非要刁难我让我说出住处这一大串又长又绕的地址。
这些街道名字我是一次都没有认真看过的,知道乘哪条地铁线拐几个弯便好了。
于是只能对着双蓝眼睛说Sorry, I can't remember. 最后还是放我入了关。
飞机上打发时间,把一本书从头至尾翻了遍。是讲青春的文字,淡淡的略带些伤感的缅怀。
回想自己离开高中也有大半年的时间,去年的这时候,还是在一边焦头烂额的准备高考,一边着手出国的事情。
周一到周五复习五门课,周六日还要去上雅思。而最后高考的成绩倒也不错,现在想来是有一份骄傲的。
而转眼间又是一年夏天。那种熟悉的潮热感又一阵阵袭来的时候,就会突然想起很多青涩往事。
教室里左右摇摆的电风扇,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少年,期盼毕业的那种有些躁动的情绪...
现在想起来又莫名的美好起来。
提着行李下了飞机,坐上捷运准备倒地铁,却又在地铁站看到竖起来大大的STRIKE的牌子。
以为到住处Russell Square的地铁也罢工,一狠心就决定搭的士。
伦敦的TAXI后车厢大的惊人,我和Rachel塞了两个加起来足有100斤的大箱子进去,坐在后面却还可以把腿伸得长长的。
路上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顺便看窗外久违的伦敦街道。
总觉得伦敦和东京这两个地方有些相像,都是拥挤的,忙碌的,时尚的,干净的,色调沉暗却又清晰的城市。
从宽广的北京高速一下子又到了窄小繁琐的伦敦街道,仿佛还有些虚幻感。
而车子转过一个路口,Russell Square地铁站赫然在眼前,一瞬间竟有些“回来了”的亲切感。
在SOAS的最后一个学期,估计很快就会忙得人喘不过气来。
眼下民族主义的论文还在赶,又是一堆复习和考试的任务。
说起民族主义,这回反西方媒体以及法货的事情倒真是把咱们中国人的爱国心看了个真切。
说是民族主义就太过极端了,但咱们东亚人,包括中国韩国和日本,在这方面确实比西方国家要敏感得多。
不是不好的,只是始终对国内抵制家乐福的事情有些不大舒服,总觉得一群国人对着店里的同胞痛骂有些不伦不类,外国人看着,也是要笑话的。
但总归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自己手里的事情还未够心思梳理。
这世界再怎么乱,我们也还得振作。